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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员回忆录:我们从未离崩盘这么近!

整个金融系统距离彻底崩盘仅几个小时或几个电话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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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华尔街见闻 作者:Follow

1987年前三分之二时间对于华尔街来说无疑是一场壮丽的盛宴。从新年到劳工节,道琼斯指数上涨了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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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似乎消失了,年轻的交易员们开始嘲笑小心翼翼的老交易员,他们告诉彼此“顺着强势买入”而不是卖出,因为每一条阳线都紧跟着之前的阳线。

另一个叫做“投资组合保险”的新操作方法也帮助消除了恐惧,它需要运用新扩展出的标准普尔期货。和直觉相反,这种手法需要在价格下跌时沽售期货。

道琼斯指数在8月25日触及历史高位2722点,对通胀迹象出现的早期忧虑开始使利率上升。

当时的财政部长贝克(James Addison Baker III)开始与德国进行美元和马克关系的谈判。不久后,市场中的弱势萌芽,大盘开始了明显的调整。在十月中,道琼斯指数跌破了已经支撑其1000多点的上升线。

火热了一年的收购和融资收购行为开始逐渐销声匿迹。10月14日星期三,市场开始流传征收新的收购利润惩罚税的传闻。市场的沽售之风开始兴起,道琼斯指数下跌了96点。(当时历史上最大点数跌幅)紧跟着的一天市场没有迎来反弹,道琼斯指数继续下跌了58点。

16日星期五是期权到期日,严重的暴风侵袭伦敦导致市场关闭,迫使更多的人在纽约获取流动性。股票经历了一波稳定的卖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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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近收盘时,市场传出里根总统的左右手,第一夫人南希里根可能因癌症入院治疗。这激发了更多的卖出指令,道指收于最低点录得跌幅108点,又创下新的单日跌幅。这是一个让谣言制造者高兴的周末,南希的确进了医院。

日本正在考虑对地产投机行为收取96%的惩罚性税收。德国提出了税收改动的建议书,可能会造成美国国债对于德国人失去吸引力。

众议院Dick Gephardt正在谈论冻结德国进口的交易法案。贝克财长周日在脱口秀上公开挑战了德国对于货币的立场。甚至有留言说美军飞机正在与伊朗交战。

当时我正在大型券商普惠负责交易。周一早晨我在日出之前已经起床,看到香港市场下跌了10%,其他市场在开始之前也一样疲软。

我早早地来到纽交所查看系统和员工,我打电话给团队叫他们早些过来上班。当我检查完系统和员工后,我和一位合伙人去喝了一杯咖啡。

在世界各地股市都下跌约10%的情况下,我不确定在开市之后我是否还有机会喝咖啡,或者任何其他东西。

隔着两张桌子坐着纽交所主席John Phelan和其他几位主管与一些员工。每隔十分钟左右,都会有人冲向Phelan,递给他小纸条或者在他耳边说话。

很明显,事态正在恶化。我在回交易大厅的路上经过Phelan的桌子,用右臂夸过我的胸膛对他说:“Nos Morituri Te SalutamusEsse”,这是古罗马角斗士对皇帝的敬礼致辞,意为“我们将要死了,向您致敬”。

Phelan笑着点了点头。灾难并没有在刚开市时到来,主要因为许多股票没有立刻开始交易。他们开盘时间被推迟,提醒投资者们开盘价可能会很低(亦希望可以吸引投资者逢低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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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在芝加哥,由于卖空价无须高于前日收盘价,价格开始自由落体一般下跌。

很快,芝加哥的价格开始比纽约低,给纽交所带来了更大的沽售压力。在开市后不久,很明显这一天将会成为非常特殊和危险的一天,几位纽交所主管在Phelan主席的办公室会面,他们在场内巡视,评估任何沽售压力的最新趋势。

他们也在和前白宫参议员HowardBaker通话,后者曾经是白宫办公厅主任。回到交易大厅里,情况变得更不真实了。

交易指令越来越快的涌入,行情记录带延迟越来越严重。(记录带是线性运作的,而人眼每秒只能辨认出约900个符号。所以记录带的速度有限制,交易速度快过记录带速度的时候记录带就产生延迟)。

一位股票经纪说这一切好像是一个奇怪的梦,没有一样东西是真实的。上午晚些时候有迹象表明市场正开始稳定下来。随后新任命的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DavidRuder在参加华盛顿五月花酒店的一个会议后被记者逮个正着。

无论当时记者到底问了什么而他又说了什么,此后出现报道市场可能停盘。虽然之后他发誓这是一个错误用词但木已成舟,对停盘的恐惧吓退了买家们,股价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自由落体。

股指和期指的互动见证了股价的蒸发。道琼斯收跌508点。一位过于看好市场的专业人士用完了资金,他们的公司当晚就被卖给了美林。

在一家又一家酒吧中,交易员和专业人士一遍又一遍的重申自己的资金是多么紧张。若再次经历这样的一天,华尔街就将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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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还有酒保可以让他们把酒杯不断满上。在所有的叙述中经常被忽略的是第二天发生了什么。星期二事实上危险得多。“那是车轮真的差点从车上掉下的一天。”

让交易大厅兴奋的是,道指周二高开了约200点。但随后股指迅速下跌。200点的反弹迅速化为乌有,道指转升为跌,在大厅中可以听到交易员紧张的喘息声。很快跌幅超过了100点,几家组成道指的蓝筹股被停盘。

然后我们得知几家核心银行正在关闭做市商和纽交所专业交易员的信用额度。

银行害怕被暴露在明显已崩盘的股市中。纽交所主席Phelan迅速向就职不久的联储主席格林斯潘求助,但格林斯潘正在搭乘飞机。

Phelan立刻致电了纽约联储主席Gerry Corrigan,后者马上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致电要求银行重新开放额度。

银行尽管刚开始不愿意,但最后在威逼利诱下被成功说服。额度重新开放,停盘的股票重新开始交易,最好的消息是市场开始回升并在当天收涨。

这是一段很难以置信的经历,整个金融系统距离彻底崩盘仅几个小时或几个电话之遥。这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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